南北交点:你拼命逃离的,终将活成的自己(下)
廖予占星(作) 星座网
南交点在第七宫(北交点在第一宫)
当我们看到月亮南交点在第七宫的时候,我们很快就意识到这个人在前世的身份定位来源于与他人的关系。
这个人被另一个人限定住了,他或她的现实在另一个个体的力量面前受限。
要了解这种情形,用一个词就可以直中要害:约翰·史密斯太太!(译者注:指出嫁后从配偶姓,没有自我了)这种情形在现代社会几乎已经绝迹了。
现代女性或现代男性如果被冠以这种称呼常常会不舒服。这太古旧了;但是我们许多人在成长过程中还常常遇到这种情况。
但是,既然我们对于南交点总是带着负面的有色眼镜来看,我们必须认出这个人曾经的状态是没有权力的,或者是无话语权的。
女性特别容易遇到这种状况,但并不只是她们!男人也很容易受到另一半的控制——所谓的“妻管严”。
在这里,我们并非只局限于婚姻的范畴。人生里充满了各种权力不平衡的人际关系。比如,客户受控于心理医师;或者一个很有魅力的朋友会在伙伴关系里占主导权。
还有一种相反的状态——有时候,南交点在第七宫会出现这样一种前世故事,这个人在关系里是占主导地位的。
如果得出这种解读,要看南交点的守护星体是不是处于强势有力的位置——如在火象星座或者第一宫。这如何理解呢?
似乎这是违背我们直觉的,为何一个强势的人会被弱势的人限定?也许可以这样来解释:假设你结婚时称心如意,但你的另一半后来身体残疾或长期卧病不起了,你的爱使你忘记了自己的生活,你永远围绕着另外一个人无休止的需求打转。
南交点代表未治愈之伤或未完成之事。
我们理解到,只有在识别和释放旧模式之后,构成这个人现世关系的灵魂契约才会得以实现。这些旧模式是什么?让我们想象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都是单身,理智而独立,他们有缘相识。
过了几年,他“忘了”怎么做饭。她“忘了”怎么给汽车加油。他们俩都丢掉了自己一部分的完整性,把某一部分投射到另一半身上了。
某些事务的分工是自然的、健康的,也是伴侣关系的实际福利。但是,在这种健康分工和病态缺失之间是有区别的。在过去世,这个个体的一部分曾经迷失和消融在另一半那里。这一定不能再次发生。
应该怎么做呢?
并不是要和另一半分手,停止付出爱。在关系里,需要为作为独立个体的自己留出一些空间。
北交点在第一宫,标志着他或她的目标是一种有觉悟的自私。即使在关系当中,这一目标也是在独立的道路上做独立的灵魂。
有时候,两个人需要不同的经验。经常的,这可能意味着两个人在周四晚上身处不同的地方——或者这一年里在不同的地方度假。
他们必须克服对分离的恐惧,要把尊重彼此的自主空间作为一种爱的礼物来看待。很自然的,他或她往第一官的方向进化,会有更加果决和自我的体验。所有的守护天使都会欢呼不已!
爱情因人类的独特性而绽放。爱情因人类之间有创造力的张力而繁荣。光与暗彼此赋予了意义。男人和女人因彼此的存在而对自身更有觉知。
合一是非常深的智慧,但灵魂通过二元对立觉知自己。对这个个体而言,是在这种爱情的二元中得到一些自主呼吸的空间的时候了。
在分离时,爱情会进化至更深的灵性成熟度。
南交点在第八宫(北交点在第二宫)
风暴般的强烈情感是前世的遗留,这定义了这个人的情绪体验。南交点在第八宫,他曾经在烈火中锻烧过——很可能是噩梦中。
这个人怎样应对噩梦是一个开放性的问题。如果只是看南交点所落的宫位,我们肯定不需要假设任何正面或负面的东西——戏剧化的人生能激发出人们最好的一面,也可以让人们堕入深渊,这都取决于他们如何回应。
我们认为这个人曾有一些极端的经验就行了,这些极端的经验仿佛是对于人心的X射线,有很强的揭示性,很可能带有一些悲剧化的元素。
第八宫在传统上是有关死亡的宫位。生死存亡并不是唯一的主题,但是对提示前世情节很有效。当然,我们在前世都死过!
但是,在这里,死亡是带有戏剧化情节的。这里的死亡不是“自然”死亡。
大概没有什么比死亡更容易制造出强烈的情感了——只是想一想电影里生离死别的场景,就足以使我们黯然泪下:某人牺牲了自己换回了朋友的生命;好人悄声说出遗言。
想象一下一个参军的年轻人,第一次亲眼目睹支离破碎、形状可怖的尸体。想象一下一位生活在中世纪的妇人将死于鼠疫的人放上货车。想象一个男人将垂死的妻子抱在怀里,耳边还回响着新生婴儿的啼哭。
类似的经验会对一个人产生什么影响呢?他或她会如何回应?答案当然因人而异。
也许我们会观察到情感的深刻和坦诚。也许我们会观察到因为恐惧而退缩到内在世界,对外界拒绝。进化也许会加速,但也许会延缓,因为个体可能无法消化这些恐惧的经验,精神上不堪重负。
不过,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都有深刻的伤痛烙印:恐惧、悲伤、焦虑。
另外,还可能有一种状况,即性幻想。这并非凭空捏造。深入的性关系的最大敌人是情感距离。在第八宫的一切都朝向相反的方向——灵魂的赤诚。
在这个灵魂的历史中,很可能有深刻的情感连结体验。他或她在这一世也有可能与前世的爱人相遇——吸引力同样如旧。
从相遇伊始,他们就惊愕于彼此相知的深度,他们对彼此平时隐藏的性格面向非常熟稔。这种相识是源于床第之间还是战场之上并不重要。
奇怪的是,第八宫也与幽默感有关。在我们看到的所有因素里,这种说法就像“性幻想”一样,可能显得有些另类。
但是,请同忆一下你听过的成千上万的笑话:大多数讲的都是非常可怕的东西。有多少笑话是有关生病和死亡的?有多少是有关偷情的?性无能呢?衰老的可怕?死孩子?
人类总是拿幽默来应付一些极端的、不可思议的状况。这一交点的人常常带有一种“绞刑架式的血默”。
著名的电视系列喜剧《蒙提·派森》(Monty Python)(译者注:Monty Python充满了恶搞和无厘头幽默,在20世纪70年代风靡全球)的演员里许多人都有这一交点配置。
很久以前,有些南交点在第八宫的人学到了“让你笑”,同时其他人学到了“让你哭”。有些人两者都学到了。
这次的灵魂契约是什么?北交点在第二宫,最简化的称呼就是金钱宫。
实际上,第二宫的意义很宽泛,它包括的所有元素都与赖以生存的资源相关:食物、住所、适当的技能、社交网络。对这个人来说,要学会治愈过去世的伤痛,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他或她必须创造出一个感觉安全的环境。
准确地说,这与我们人类智力和逻辑所认为的安全感不同,必须是“内在”感受到的安全感。
人类智力能够理解,我们大多数人如果财务稳定,住在安全的家里,有一系列的“保护伞”,如人寿保险、健康保险、退休计划等等。
对这个个体来说,建议他们忽视这些问题,因为这些是“非灵性”的,是太过粗暴的举动。建立这类支持系统也可以是灵性练习的基础。
对这个人来说,“内在”需要安全稳定的保障和舒适感,如果可能的话,它(指“内在的动物”)住在接近大自然的环境里会更好。
它喜欢看到食物在手边;它需要撤离路线;它也可能需要某种武器——甚至是一段祷文,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用!
如果这个个体能够创造出第二宫的环境,在这种安全环境下,他或她可能会得到更深层的胜利:对于自己和人生的自信心的回归,简言之,就是信念。
南交点在第九宫(北交点在第三宮)
在学校里,孩子们学习哥伦布,相信“地球是圆的”。在哥伦布之前,人们相信地球是平的,如果在海上航行太远,就会在世界边缘坠落。哥伦布打破了这种恐惧。
即使历史真相远比传说更复杂,但是这种孩童般的想象代表了一种发自肺腑的信仰之力。
信仰是如何创造了我们的现实经验——这也是第九宫代表的。
如果我们“相信”什么事物,我们就能有非凡的成就。信仰令人有力,就像“什么都不信”会让人弱小一样。南交点在第九宫,这个人的灵魂记忆是被强大的、能改变人生的信念塑造的。
考虑到人们的历史,我们可以做另外一个推测:大多数重塑了文化的信仰体系在本质上有一部分是宗教的。
那么,我们可以确信,在过去世宗教曾经给这人打上了强大的、不可磨灭的烙印。他或她是在“神圣的秩序”之下么?这是可能的。
我们可能会从观察出生图上的其他维度来确认——南交点的守护星体是否在第十二宫(寺庙、修道院)?如果是这样,就很可能。
但是,我们不能假定这个人曾经在修道院生活。宗教可能会以很多其他的方式影响一个人的一生,比如通过社区、家庭——甚至是通过历史悠久的对宗教战争的狂热。
让我们把另外一个第九宫的维度带入画面:旅行。也许,这个个体的业力模式与宗教毫无关联——但是,在我们抛下宗教转向旅行的时候,先考虑一下,在历史上,宗教是多么频繁地促使人们长途跋涉,体验其他的文化。
想象一下十字军东征,或者去麦加、罗马、马丘比丘(译者注:Macchu Pichu 又译麻丘比丘,著名的前哥伦布里斯的印加帝国遗迹,位于南美洲的秘鲁)、贝那里(译者注:Benare,佛教圣地)朝圣。
我们也可以想象清教徒为了逃避迫害而流亡到新大陆,摩门教徒的西移,犹太人的流离失所。
教育是第九宫的另一种可能性。如,可能过去世曾经有在大学里的经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类机构会在现世让这个人感觉很舒服,很有吸引力。
我们回忆一下就知道,近几个世纪来,那些学术界人士常常带着不可一世的自负,轻易就淘汰和取代了曾经的教育。学术界多多少少也是一种宗教。
我们还是带着质疑的眼光看待南交点,南交点常常代表了过去世的阴暗面,我们要寻找那些限制或歪曲今生经验的事实。
对信念的需要蒙蔽了我们看到真相的能力。和那些“真正的信徒”争论是不可能的,他们通常无法想象他们自己可能是错的,不管有什么样的证据,这样的人会成为凶手,无视他人也是人类的事实。他或她也会否认他们自己的感官给出的证据。
这样的人宁愿驾船坠落到世界的边缘也丝毫不考虑自己的愚蠢。有多少19世纪的物理学家曾经嘲笑过爱因斯坦?有多少寻找黄金七城(译者注:16世纪时的传说)的征服者最终只是抛骨荒野?有多少朝圣者和十字军成员曾命丧异域?
在过去世,这个人曾经被自己的热忱蒙蔽心智。或者压抑人性的教条礼法曾经紧紧束缚住这个人。没什么比宗教哲学更能驱动我们疏远自己的身体和自然本性了。
那么,由过去世带入今生的核心问题在于:在这个人的世界里,他曾经执著于一种错误,至少是不完全正确的观念!出于“信念”,在过去世他丢弃了自然直觉和常识。
北交点在第三宫,代表这个灵魂的进化意愿在于只相信那些基于他个人经验的证据——收集越多这样的证据越好!
那么,开放的心态就成为强大的进化驱动力。他需要回归到一手的知识、基于感觉的智慧和发现。好奇心可以引领方向。这个人从学习经验中受益——尤其是令人迷惑的经验!
这可能听上去很奇怪,但是简而言之:如果他或她遇到了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新时代运动(New Age)老师,这个人同时也需要很快寻找一个基督徒、穆斯林或科学家当老师。无止境的探索是关键因素,所有信仰必须保持实验性——可以拓展,能够经得起质疑。有帮助的策略在于和那些有不同见解的人交谈。
鉴于人生的复杂性,对于这个灵魂来说,和信任的朋友们时常沟通,交换意见,不设禁忌的话题和观点,是康庄大道。
这里的目的在于学习与不确定性和未知性共存,思想开放,不固执己见。
南交点在第十宫(北交点在第四宫)
对轮回转世有一种很合情合理的批评。是说太多人“回忆”起他们曾经是知名人士,曾经参与到重大的历史转折中。
逻辑推理会告诉我们,几乎我们所有人都曾度过平凡无奇的人生,在这样的人生里,一旦我们去世,就很快为世人淡忘。
当然了,即使活得籍籍无名也没有什么可惭愧的——人们在绝对隐姓埋名的情况下,也能有了不起的灵魂进化成就。
根据同样的逻辑,我们也要接受以下事实,大多数人名不见经传,也代表我们中的某些人一定死后留名!在出生图上,判断过去世是否曾经显赫,典型的标志就是看南交点是否在第十宫——这是传统上描述社会声望的一宫。
如果有这个位置,我们便知道这个人曾经是广为人知的。说他或她曾是埃及艳后克娄巴特拉或者吉他手吉米·亨德里克斯(Jimi Hendrix)比较接近。
不过当然这也是夸张的说法。十二分之一的人都有南交点在第十宫,人群中的名人比例可没这么高。我们需要更深入地了解第十宫的奥秘。其实问题不在于这个人是否名垂青史。
这代表着作为一个群体中模范榜样的身份——这个群体最后是否留存或消失并不重要。关键在于,这个人在灵魂里留下了曾经拥有地位的经验。
南交点在第十宫,这个人过去世在他们的社会里享有声名和领导权。基于社会和历史现实,很可能他们刚一出生就享有声名——声名显赫的公爵显然比农奴要多得多。
声名和权力令人艳羡,但是南交点在第十宫,我们就需要意识到,从进化的观点来讲,我们需要小心了。
因为对这个人来说,过去世未解决的问题依然缠绕着他。权力有没有消极的面向?声名和出身会不会困住一个灵魂?对这个人来说,我们需要考虑到,长期的角色扮演、不得不曲意奉迎、为了地位处心积虑,这些会有什么危害?
我们必须谨慎,这个人也许从前世继承了这样的习气,总是要提高他或她在今生的地位:他们因为业习的驱动,也许会对事业和地位格外重视。
向上爬或者保住地位是一种本能,而不是一种有意识的决定。也要当心,不要假定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传统意义上的地位。一个人可能是拳击界的名人,也可能在集邮方面有成就。
有时候,金星或第七宫会与南交点有关联。在这种情况下,有一种可能性。虽然听起来让人有些不太舒服,但是我们也要考虑,这就是,在过去世这个人曾经为社会地位结婚,而不是为了爱情。
这种“政治”婚姻在历史上很常见——现代社会也并未绝迹。在这一世,这个人必须确认,他或她对自己爱人的感情是真实的,并非因为被社会认为是“幸运婚姻”就结婚。
每次他或她听到有人说,“你们俩属于彼此”(或者“你值得有更好的”)的时候,就需要重新确定一下,这一婚姻决定是不是单纯从私人感受出发的。
我们强调这种自主性是有理由的。
北交点在第四宫,这个个体的灵魂契约。首当其冲就是他或她要深入自己的内心,信任任何一种发现。第四宫是我们的内在心理展开的地方:我们最深的感受和需求都在这里。
这个个体的目的,是要把诚实和内省放在首位,如此才能得到对自己的真实认识,而不是受外界的影响或虚荣心的引诱。
第四宫也代表家庭的需要。如果说,在内在探索之后,这个人选择了一个伴侣,目标就是一起建立家庭。
表面看来,拥有一个反映了他们的本质和长期承诺的住所是这种功课的很大一部分。他们或者单身,或者有伴侣,也许他们会买一所房子——迈出第四宫健康的这一步。
但是,房子仅仅只是一座建筑而已。家才是一个有关滋养、安全和储存共同感情记忆的地方。
如果没有伴侣,即使一只狗或一只猫都可以把一座房子变得温暖,变成一个家。人类之间的联系也是至关重要的!
北交点在第四宫,这个个体需要一个广义的家庭。他们不需要有共同的血脉,他们不需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
但是,在这里一定有一种共同的承诺,这是超越外在情境的。
有一个问题,应该永远有一个答案——如果我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一切,如果我被世界抛弃,两手空空,谁的心里还会有我?
这个答案,就是家庭。
南交点在第十一宫(北交点在第五宫)
来道数学题?站稳了:这是史蒂芬的群体动力学第一定律。一群人的IQ值,等于所有人的IQ的平均值除以群体人数。
好吧,可能这并不是什么精密科学,但是这种公式确实解释了人类历史中的很多现象。
愚昧状态在人群中可以观察得到,例如,滥施私刑的暴民,烧杀抢掠的军队,对于财务宣讲人、穆斯林高僧、犹太教士的集体盲目崇拜。
甚至在日常中也能看到,比如在体育赛事里,想象一下三万多人嚎叫着,渴望看到血拼现场,这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性表现。
南交点在第十一宫,我们看到的是这个个体的灵魂记忆为社会集体力量所影响。
在前世,这样的人可能被卷入了历史、社会和文化的大潮里。这些事件把这个人带离了真实性,抹杀了他真实的灵魂动机,与自然的价值观相去甚远。他在群体的意愿里丧失了个性。
可能会出现我们在前一段所描写的疯狂场景,不过除非有来自冥王星、火星对南交点的影响,否则我们不能确认一定是暴力场景。
如果有金星的影响力,我们可能看到的是比较复杂微妙的状况——一个“礼仪之邦”对一个人的影响力,文化的压力令这个人必须“嫁个好人”、“好好过日子”,并且相信其他人所相信的。
如果有来自木星的影响力,也许集体意识对于“成功”的定义曾使这个人偏离了自己原有的人生轨迹,甚至影响到他们的灵魂进化。
我们大脑中的动物性机制令我们很容易在群体中丧失自己的身份,这种机制可能以软硬兼施的方式出现。
群体可能对我们威逼利诱,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手段,我们就主动对集体意识的妄想缴械投降,束手就擒了。
动用私刑的群体是杀人凶手,但是在群体里,有几个人真正亲手实施了死刑?
无论在什么样的情景之下,可以保证的是,在这一世,这个个体有一种灵魂中的意愿,想要寻求更多的自由,而不是屈从于外界的影响,不管这些影响力来自于家族,还是来自于公司。
但是北交点在第五宫,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第五宫是快乐的宫位。我们想一想人类对于快乐的需求就可以了解这一宫位的快乐法则。
对这个人来说,从进化的观点看,做他喜欢做的事是当务之急。但这比看上去要难得多。为什么呢?因为南交点在第十一宫的人很容易把集体意识里的信念当成是自己的,把大多数人认为的快乐当成是真正的快乐——拥有新车,去圣地塞多纳冥想,减肥……
对这个人来说,这些可能并不能给他带来快乐。除了明显的“食色,性也”,知道什么能真正带来快乐是一门艺术。
这一治愈过程的必要的基础阶段,是恢复辨别和认识自己自然欲望的能力,并且在此基础上行动。这一过程常常会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听听非主流的音乐,去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地方旅游。
随着进化的深入,这个人可能会进一步体验到一种表达自己创造力的欲望。
也许,他会学习绘画和表演,也许他会写诗。在个人表达方面,伴随着一种极大的快乐。
如此去做,这个个体可能会发现自己身处一群艺术家之中。在这样的进化节点上,他可能会遇到十字路口——这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可以辨认第十一宫。
从一方面说,他有自然的灵魂伴侣群体——那些真正具有实验精神的艺术家,能够坚决地探索和冒险、庆祝人生的人,他们并不轻易评判他人。
这样的艺术家是真正的艺术家,他们代表了“集体思维”的反面。这些人会鼓励他自然地、自发地、忘我地表达自己,等于给南交点的对面一端激励加分。
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可能会遇到另一些人,这些人代表着落伍的、因循守旧的集体意识——很可能他与这些人有强有力的业力。
这在“艺术家”当中同样可能发生。其实,没有比先锋派更守旧的了。
没有什么比一个总担心自己看上去不酷的人更不酷的。他如果和这些人接触,而且被他们的观点影响,就又会落回自己旧的南交点模式里——虽然一时庆幸自己是酷的,但实际上根本不是。
不过,一个随大流的人可能从来不会这样想。
那么,最大的挑战——就像以往一样,很难达到——就是个性、快乐、玩乐的自发性和创造性,从对表面的成功、时尚的需求中得以解脱,哪怕是那些最微小的需求。
南交点在第十二宫(北交点在第六宫)
可怕的损失和灵魂的成长,这二者常常配对出现。有失必有得。
婚姻破裂,事业垮掉,收到病危通知……于是,我们转向灵性,我们转向神明、宗教或灵性道路。这些改变可以完全真诚地发自内心。
临终医院里常常有许多闪闪发亮的眼睛。
南交点在第十二宫,这个人在前世曾经与损失和痛苦相伴——这大抵是肯定的。也有一种可能性,他或她曾经养成了深刻的灵性本能。
当我们考虑南交点的时候,通常也要更细致地考察南交点星座的守护星体,以及与南交点构成的相位,这些会充实故事的细节。
如果只知道南交点在第十二宫,也已足够激发我们想到丧亲、囚禁、疾病及其他所有足以剥夺这个人生命中欢乐的损失。
南交点在十二宫也与寺庙或修道院的场景吻合,或是在某种神秘的机构里——如秘密学校或地下组织。很明显,前世这个人在情感上难以接受外在世界的时候,他或她会寄信念于另外的世界。
这个人对于短暂人生的残酷事实有着深刻的体察。对于南交点,我们一定要找出过去世未解决的问题,这些问题依然存在于今生,可能会干扰这个人实现他真正的灵魂契约。
这样一来,我们认识到“自我的丧失”依然缠绕着这个人。绝望同样也是。简单地说,有这种印记的人容易对外在的、实存的简单快乐视而不见,迷失在内心的泥淖中。
他们可能会忘记自己有肉身这一事实——而实际上,他们的身体中可能留存了痛苦感和匮乏感,使得他们与自己的身体疏离。
这样的人可能会沉溺在想象的世界中,不停地看电影、看电视和阅读。他也可能会在灵性修行中把自己融化掉。
这种灵魂记忆中被强化的痛苦也会导致酒精和药物上瘾。那么,如果不付出进化的努力,这个人可能像悲伤的鬼魂一样虚度一生。
北交点在第六宫,这个个体的灵魂契约的一部分就是回到身体中。第六宫与健康和人生的物质现实有关。锻炼是有帮助的。享受有规律的饮食也是。
更有帮助的是触摸,这个人需要与他人单纯的肢体接触、拥抱,和朋友一起在睡眠中放松。
更进一步说,第六宫与让我们焕发活力的日常事务有关。有些可能是无聊的琐事——付账单,购买日常用品,但是还有许多是基本的身心养生方式:定期的身体护理和保健,合理膳食,充足睡眠,避免摄入有害物质。
对于北交点在第六宫的人来说,创造这样的生活方式,也是一种灵性上的成就。
实际上,身心健康确实可以是一种灵性成就。找到这种平衡是一种挑战。
当我们的意识开始进行自我身心检视之后,我们也有可能会变得过度紧张和神经质,但更常见的还是对身体健康发出的信号麻木不仁。
第六宫也是关于服务的,与我们觉得自己是否称职、我们对他人是否有用有关。北交点在第六宫,这个人的灵魂契约当中包括回馈世界。除了对于痛苦和损失的记忆,他或她也带着一份真实的智慧。
当然了,在过去世,这个人至少已经开始试图整合自己失去的痛苦。很可能,对于这种伤痛,他或她找到了真正的灵性老师。
于是,这个人也携带着宝贵的财富:对于生命无常的理解,很可能还有对于这些特定的灵性实践和视角的真实记忆。伴随伤痛,南交点在第十二宫的人也有一份感恩心,从而会自然地希望以一种对他人的慷慨来表达。
伤痛希望抛弃这个世界,感恩希望为这个世界服务,这个人现在的进化依赖于如何平衡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对世界的厌弃和感恩,从而通向服务。
这种服务,其最高的境界,是希望以典型的第六宫传统来表现自己:传承。
一旦我们学到了有价值的东西,我们自然希望将它传递下去。我们对于老师的感恩之情永远都不能直接报答,于是我们在日后偿还——通过把智慧传递给我们的后人,让慧焰继续燃烧。
在这种反复的循环中,通过对他人的服务可以带来进化。同时这个灵魂会更进一步向其他灵性老师的教诲敞开。
北交点在第六宫,与师父和指导者相遇时,巨大的转变可能很快被激活。
于是,传承当然就同时指向两个方向,我们在施与受中觉醒。参与到传递蜡烛的慧焰的过程中,便是第六宫北交点的最高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