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交点:你拼命逃离的,终将活成的自己(上)
廖予占星(作) 星座网
南交点在第一宫(北交点在第七宫)
自由:我们都看重自由——矛盾的是,我们对自由的那位形影不离的伴侣却恐惧万分,这位伴侣就是不确定性。
真正自由的情境意味着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有时候,我们的选项比较容易,仅仅是在做正确的事还是愉快的事之间二选一。
有时候,我们无论怎样选择都进退两难;大多数时候,我们不知道选择会将我们导向何方。
没有人敢保证,结婚之后会快乐还是会难过?如果生孩子会怎样?如果搬家到海边去会怎样?
南交点在第一宫,这个人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感觉到这种自由带来的重荷。在过去世,他或她曾经在没有足够信息的情况下,不得不采取果决的行动,在做出决定时无法绝对自信。
我们在这里讲的是一种格外强硬的态度,仿佛破釜沉舟的决心。
在前世,这些戏剧化的选择不仅影响了自己,而且影响了其他人的生活。
这是因为第一宫的能量与领导力有关——领导者,而不是跟随者。
更深入地讲,领导人也许在做决定时表现得确凿有力、态度鲜明,但他们内心却常常犹疑不已——这样的人必须做出决策,这些决策会极大地影响他人的一生,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正确还是错误。
对这个人来说,这些压力带来了一种独立的品质,外人很难清晰地看到他们的内心。他或她可能令人印象深刻、光芒四射,看似坦白透彻,内在却难以捉摸。
即使第一宫常常代表个人的独立性,我们也很快就了解到这里涉及到关系议题——北交点在第七宫(婚姻)。选择是否婚嫁是我们终极的、天赋的自由。
但是,一旦爱情荷尔蒙产生的朦胧之美开始消退,我们就意识到,在爱情中,我们不得不放弃许多可贵的自由。
南交点在第一宫,这个人曾经在这样的十字路口徘徊,最终选择了一人独自前行。通常情况下,他只是没有遇到这样一个伴侣,以便有足够的自信把持住关系的另外一端。
在这里,我们必须也看到,在过去世的场景里,伴侣关系令这个人烦恼不已——这个人有一个弱势的或者索求无度的另一半,于是,他处于主导地位,变得很孤立。
另外一种场景涉及到太过依赖的伴侣,或许是性格原因,或许是现实原因,造成另一半是虚弱无力的。
前世的这些状况自然赋予了这个人权威感,以及“承担个人责任”的驱力,人际互动中精巧的平衡从此也不复存在了。
在这样的交点配置下,这个人很可能在过去世有强势的敌人和竞争对手——寻找一下,是否有与南交点形成刑冲的星体。如果有,我们也会在今生找到许多这方面的证据。
北交点在第七宫,传统上的“婚姻宫”。如果说今生这个人必须要结婚(或者缔结类似的关系),便有些太过教条主义了,一般来说,是意味着这个人的进化动机在于人际关系和合作。
过去世的业力模式的力量会与这个进化动机相违背,促使这个人习惯于自给自足,总是处于照顾他人的位置,容易变得孤家寡人,莫名其妙地陷入孤立的境地。
这个人需要学会倾听他人、依靠他人,学会对某些同伴(谨慎选择的同伴)让步。在这里,核心的进化议题是信任和承诺。
人生中许多目标本来就只能在伙伴关系中才得以实现——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们有不同的技巧和天赋,相互之间可以取长补短。
只有通过伙伴关系,注视对方的眼睛,倾听彼此的心声,这个人和他的伙伴们才能够真正成就了不起的事。
南交点在第二宫(北交点在第八宫)
把第二宫称为“金钱的宫位”,就好像说管弦乐队发出的声音很响一样——的确是这样,但是其他的乐队也可以啊!
资源,并非只是钞票,是第二宫的真正议题,食物、住所也包括在内。
同样的,那些让我们赖以谋生的技巧也是——这就包括太多了,从原始时代钻木取火的技能到现代科技时代的专业技能都在这张清单上。
南交点在第二宫的人,他们的前世议题围绕着这类资源展开,这类事情在他们身上留下了烙印。
还要观察南交点的星座和来自其他星体的影响,有这种配置的人可能在前世曾经饿死过——这一配置在那些今生有饮食不调问题的人身上很常见,原因仅仅是他们曾经在过去某一世曾经饿死过。
他们也可能曾经暴露在恶劣的致命的环境里:流离失所、断水断粮。在过去世,他们很可能经历了极端的财务状况,也许是因为贫穷;
但是,巨大的财富也可能会编织出一张缀满了期望、操纵和猜忌的网,轻易地将人生扭曲。
所有这些曾经威胁到此人实际生存的前世经验,其中有物质的或精神的或二者兼而有之,这些将恐惧、自我怀疑和不安感烙在了这个灵魂上。
请注意,南交点在第二宫既可能代表富裕,也可能代表贫穷。
资源方面的极端状况或不稳定,都会极大地影响到人生质量,南交点在第二宫就意味着有这样的前世。
有关南交点的其他信息会告诉我们其他的细节。与木星相合?看上去更像是财富。与土星相合?更像是贫穷。与天王星相合?这代表在资源方面曾经有过突然的、出人意料的变化。
解释了这一交点配置可能导致的外部环境之后,我们再来考虑内在的心理状况:一种严重的自我怀疑。财产和日常生存的资源不足以支持个人的自我实现。
也许,在过去世我们有能力写成一部了不起的小说——但是如果我们从来都支付不起学费,我们整天想的只是怎么养活孩子,那么,写成小说有多大的可能性呢?显然,几乎是零。
在我们内心现在是什么感受?
灵魂中的感觉会是这样的,我们可能写就一篇巨著,但是我们没有。
当我们再次转生时,这种挫折感会给我们的自信心和尊严带来什么影响?它会残留一种类似错过航班的感觉——总感觉自己会是那个永远都赶不上航班的人。
一位非常富裕的年轻人曾与我有过一次令人心酸的对话。他曾经用他的财产做了许多慷慨大方的、了不起的事。
他抱怨说,他总是听到他人这样议论:“当然了,如果我像他这么有钱,我也会那样做。每个人都会。”这让他觉得心碎。
他的成功都被归结于他的钱,而不是他自己。这并不准确,也不公平,但是,这种消极评价深深打击了他。我们大多数人都有这种狭隘的信念:有钱是最好的事。
如果想要检视这种信念正确与否,去问一问那些富人吧!这种在过去世身为富人的业力可能会在今生的出生图上展现——南交点落在第二宫。
所以请小心,不要总是把南交点第二宫解读为贫穷。
那么,这样的人如何通过实现自己的灵魂动机得到满足感呢?北交点在第八宫,我们必须认识到,他或她不可能单独成功。第八宫是关于最深刻的亲密关系的。
通常,这会暗示性关系。
但是,只有那种能令两个人紧密联结的性关系才算,伴随着所有脆弱感,他们互相分享灵魂的赤裸相对。
在这种过程中,这个人尝试以全然的、充满自我觉察的成熟臣服于另一个人。这个人内在想要达到这种爱的极致,这种需求已经压抑良久。
为什么?只为单纯地在另外一个灵魂面前无所遮掩,赤诚以对。这种天真纯洁的人类礼物是对前世伤痛的一种解药。
第八宫也是关于深刻的内在修行的。对那些曾经的抗拒和抵制深入挖掘,进而发现真相。就像我们看到的,第二宫的南交点代表了尊严和自我价值感的伤痛。
这些自轻自贱必须层层剥落和根除。对这些人来说,有时单纯只是回忆起过去世就能带来淋漓舒畅的强烈效果——理解真相,谅解自己,能够快速地治愈。
更进一步说,第八宫蕴含着一种潜在的力量感。那些本命图上第八宫很强的人,可能没有世俗的权势地位。
可是,当他们走进房间的时候,你可以感受到一种内在的强度。这样的人是无法小觑、需要认真对待的。
南交点在第二宫,这个人前世可能曾经被剥夺了力量。我们看到,在这一世,他们对自己自然的力量和权威的重新确认至关重要,有所裨益。
这个人必須勇敢地修行内在功课——如果能够与一位可靠的伴侣建立稳定、令人满意的联结,充分地体验作为一个成年人的性感与自信,就更加有帮助了。
南交点在第三宫(北交点在第九宫)
也许,你在拥挤的公路上行驶,路上满是匆匆驶过的车辆。你突然间意识到,还有不到半英里就到出口了,你必须拐弯。
就在这时,坐在你副驾位置上的朋友向你提出了一个有关人生哲学的问题。
你很可能对他置之不理!如果这时候你还心有旁骛,就要出车祸了!即使你回应了他的问题,也会言简意赅,可能只是打个趣应付了事。
有时候,人生就像开车走在拥堵的公路上。事情发生太快,太不可预料,我们几乎没时间停下来反思。我们确实在思考,但我们的思绪只是集中在当下的担忧上而已。
在这种模式下,我们的思维方式是实在的、具体的,有着仿佛条件反射一般的逻辑思维。南交点在第三宫,这个人的过去世业力模式是紧张、快速、随机应变。
也许,他或她年幼时就成了孤儿,不得不在市集上行窃谋生——饥肠辘辘的感觉已经令人顾不上分析偷窃在道德上是对是错。
快速辨认机会,在机会溜走前抓住它,这样,他或她才活了下来。
当然,成为孤儿只是我们可以设想出来的成千上万的场景中的一种。
但在这每个场景里,现实的压力都很紧迫,如果我们不赶快着手处理就可能大祸临头。
如果这真是个沉重的孤儿故事,查找一下出生图中其他的线索,看看有没有来自其他星体的刑冲相位,或者它的守护星是否处于压力之下——比如落在第十二宫。
这个人也可能在过去世享有巨大声望。比如,一位著名的摇滚歌星,总是感受到提升自己的迫切需要,以达成更精彩的下一击。又比如,一位社会名媛的银行存款并不像她华丽的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多。
在这里,我们看到第三宫的基本特征:无休止的、可塑性极强的适应性,被急智和机变驱动着。在这种情况下,南交点的守护星体可能在第十宫,也可能有来自木星的影响。
麻烦在于,在今生,此人可能容易延续这种前世的习气,无法把注意力从车流中移开,没有时间停下来想想他对人生哲学的看法。南交点代表了已经过时的模式,是过去时态了。
我们需要认出这些应该被淘汰的特质,继续前行。如果这个人没有成功辨认出这些特质,对他而言,人生会永远身不由己,疲于应付。
他或她也许会反应机敏、足智多谋,也许会成就惊人,但是,他或她缺乏真实的远见卓识,只有应变和急智。他也许伶牙俐齿,谈锋甚健,但从来不涉及灵魂层面。
语言和交流技巧对于南交点第三宫的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在过去世,他们曾经在这些领域下足了功夫。
一种简单的可能性是,这个人在过去世是个话匣子。
这可能仅仅表示他前世很爱说话,总爱滔滔不绝,或者,他可能曾经做过类似吟游诗人的角色,类似个说书的,或者是一位老师。
好消息是,这一世,他不必把自己束缚在南交点这种总是大脑上了发条的模式当中。北交点在第九宫,代表哲学的宫位,进化的动机在于“坐在山顶上”,沉思一下。
他或她需要思考最基本的问题——人为什么活着?我的核心价值观是什么?在这一生即将终结时,我将对白己的人生做何种回顾?
宗教,从某些层面来说,可以帮助这个人在回答这些这些问题时有所收获。任何宏观的、能够开阔视野的事物都会有所裨益。
例如,这个人可能会意识到,有一件事非常有意义,这就是旅行。也许本能会把他带回到过去世的那种情形:事情发生得太快,令人无暇沉思反省。又回到之前讲到的“市集”场景上来了,在这个场景里,他行事匆匆,只求生存。
看到“犯罪现场”对这个人也许有极大的解脱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探讨旅行,以一种正面积极的进化的观点。这是此生一种基本的灵性自律。
南交点在第四宫(北交点在第十宫)
城市仅仅有数千年的历史而已,即使国家,也是个全新概念。
纵观人类的整个历史,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归属感依然根源于我们的血缘关系——家庭、宗族和部落,以及我们脚下的神圣土地。这些就是第四宫的现实。
当我们想象一个南交点在第四宫的人时,我们必须非常小心,不要为现代人的家庭概念所限。这些概念太过狭隘了。
他或她在过去世当然来源于“家庭系统”,但是这就像说人有两条腿一样没有意义——因为每个人都是父母生养的。
我们需要明了的是,家庭限定了这个人,家族期望和家族迷思对他来说是严峻的事实和束缚。这就是这个人的业力。
那么,我们可以迅速做出这样一个假设,在这一世,这个人身边很容易被那些前世的亲友围绕着。他们可能不是这一世的家人——但感觉上就像家人。
现代人很难设想他们今生是与前世的兄弟姐妹发生亲密关系的人,但是事实上常常如此。互为其他的亲属也有可能——比如一个人是另外一个人的祖父母或者侄辈甥辈。
不管是哪种情况,对“家庭”(不管如何定义家庭这个词)的绝对忠诚感存在于这个人身上,这种忠诚也许有理由,也许毫无理性。
经常性的,他们从关系伊始,就觉得自己和“家庭成员”之间有一种莫名的、不可思议的熟悉感。住在一起常常感觉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事,而且常常发生得很快。
请注意,我们这里的“家庭”都是打引号的。感觉上是家人的人大多数都没有血缘或亲属关系。其他时候,更可能是朋友、恋人,或者工作关系,这些都渗透着“家庭”的意味,带着坚实的承诺和全然的互相认同。
有这一交点配置的人通常和自己的原生家庭有深刻的、纠结的关系。
这些关系可能是温暖的,也可能是冷漠的——在前世的场景里也同样如此。温暖还是冷漠,这些问题的答案可以从出生图的其他星体那里得到一些线索。但不管是温暖还是冷漠,家庭都曾经吞噬了这个人,给他打上了深深的烙印。这才是业力模式的重点。
我们可以对人与人之间的联结表示深深的敬意,但是,面对月亮交点在这个位置的人,我们必须慎出此言。
家庭也可能是非常疯狂的,或者可能是功能失调的。
人们可能会被这种家庭吞噬,家庭挟持了他们的个人命运,此时,个人对家庭的忠诚便显得缺乏价值。
业力陷阱在于,这个人的个人身份认同容易来自于“家庭系统”的要求。这种隐患可能以两种形式出现。
第一种是被原生家庭的要求压倒:陷入到家庭的戏剧化情节里,被家族迷思营造出来的有关人生的限制性现实所奴役——“我们史密斯家的女人总是和酒鬼结婚”或者“我们琼斯家的男人最后总是给电器公司工作”。
如果有这种情形,我们很可能会发现,南交点的守护星体与海王星或双鱼座相关。或者有第十一官的因素——它们意味着“被团体限制”。
第二种陷阱是他们会自己成立新家庭,让自己变得不堪重负——生育过早,生育过多,或者生活被一位过于依赖、缺乏独立性的配偶占据。
在这种情形下,南交点的守护星体可能落在第一宫——这代表自主的(或欠考虑的)决定以及自己创造的现实。或者南交点在第七宫——意味着完全被另一个人定义的内在强迫性动机。
北交点在第十宫,灵魂的强烈欲望是走到外面的世界中去——换句话说,就是要走上社会。这个个体了解某些对人们有用的事情。
现在,不是躲在自己私密的、不可言说的想象中的时候了,不是把个人表现限制在家庭之内的时候了,现在是给世界做出贡献的时候。
他或她进化的策略仅仅在于接受大的社会背景中人生浪潮的洗礼和冲击,而不是缩在家庭的小圈子里。
实际上,单纯把事业的考虑置于家庭之上常常是满足这种动机的重要筹码。
“我是否应该离开父母,接受这份千里之外的工作?”这种情况下,离开常常能够反映这种进化的动机,待在家里常常是应该抛弃的业力模式。
把这种思路拓展开来,我们意识到,北交点在第十宫,意味着这个灵魂到达了这样的人生阶段——人生的社会成就变得比家庭的安宁舒适更加重要。
南交点在第五宫(北交点在第十一宫)
创造力、孩子、风流韵事、享乐主义这四个因素定义了这个人的业力可能性范围。究竟是哪一种情况占据首要位置呢?
通常可以通过观察与交点相关的其他因素来辨别,即便所有这四种都值得考虑。
如果我们发现南交点与月亮、土星或巨蟹座、摩羯座相关的话,我们就要尤其注意有关孩子的业力——在占星里,这些是与父母相关性最大的象征符号。
这是很常见的模式,尤其是因为大多数人都有孩子,孩子很容易让人生变得复杂。
虽然养育孩子的快乐和回报无以伦比,我们也需要记得在人类历史上,人们因为做父母牺牲了很多。另外,意外怀孕总是很多——这把人们逼入了不成熟的、不幸的婚姻。
一旦有了孩子,孩子的需求常常凌驾于父母的需求之上。
这是自然的,却也可能是悲惨的。既然我们以怀疑的偏见来看待南交点,我们解读孩子在前世经验中带来的负面影响,常常很有收获。
在这一世,这个人也可能会重复旧有的模式。或者说,对于是否要孩子会有很多的紧张焦虑,明显的恐惧感、厌恶感会让要孩子的决定变得更麻烦。
南交点在第五宫,在前世,这个人也很可能参与到艺术创作中。
最简单的确认这种可能性的方法,就是观察今生这种模式是否有所重复——如果他或她今生被创造性的工作所吸引,或者表现出某些特别的艺术天赋,这就与这种业力根源相对应了。
想一想莫扎特的例子,当他几乎还裹着尿布的时候,他就可以作曲。同样的,我们需要把注意力导向其他的与创造有关的可能性——有没有金星或天秤座的因素?
通常而言,艺术家在社会里常常扮演实验性的角色,平常人也许会发现某些情绪、激情和经验令人着迷,却不敢自己冒险,艺术家们则更大胆,容易越界尝试。
那么,我们也常常观察到有创意的人生和享乐主义的问题是有关联的。
比如,摇滚明星磕药很常见。南交点在第五宫的人,可能既有艺术性创意,又有耽于享乐的问题——当然,仅仅是耽于享乐而毫无艺术性也是可能的!弗洛伊德的著名观察之一,是力比多从来没有忘记过享乐。
大多数上瘾症和欲望容易沾染,却不易摆脱。这个人很容易陷入前世的模式,放浪形骸,耽于声色。当然,他或她不需要是一个艺术家才有这种资格!
风流韵事也是另外一种典型的第五宫表现,经常在南交点的解读中占据重要的一席之地。风流韵事可以导致怀孕,顺理成章地带来孩子的问题。
即使不考虑孩子,也值得考虑这种可能:在前世,这个人曾经打破社会约束,触犯性的禁忌。如果有水瓶座或天王星的因素牵涉其中,这点就更加可能了。
看看有没有位于第十一宫的对分南交点的星体——这会暗示“来自群体的评判”,这个人可能背负“红字”。
在今生,北交点在第十一宫,对这个个体而言,核心的治愈过程围绕着如何学习策略性思考,眼光要放长远,这个人要认识到自己有时间做出决定,建筑梦想。
他或她会从放眼于长期目标中得益:勤俭节约以建立家庭,完成学业以利未来事业发展,精心计划一次大型的外出探险。
如果想要孩子,对这个人来说,最好要推迟怀孕一段时间,将这一决定有意加以控制。
对于创造性的事务,需要假以时日,培养自己的艺术才能——也许要向大师们求教学艺,在技巧上细细磨炼。
友情非常重要,但是要审慎处之。他可能需要发展出这样的洞察力,了解哪些人对他达成目标、成为自己心目中想要成为的人最有帮助——从另一方面,认识到那些单纯只是带来乐子的朋友对自己无益,与他们在一起可能只会荒废时日。
如果说北交点在第十一宫的人需要放弃人生乐趣,这是极大的误导!
其实,这个个体是在学习如何更明智地从人生中获取最大的快乐,他需要了解两个基本的真相:首先,廉价而盲目的快乐是没有乐趣可言的,其次,因为生命短暂易逝,我们需要有策略性的生活计划。
正是出于这样的策略,我们尊重宝贵的每一刻,仿佛珍视永恒的钻石。
南交点在第六宫(北交点在第十二宫)
这个人有很多世都是被责任义务限定的。他或她的个人需求总是淹没在责任、自我牺牲和谦卑中。
传统上,第六宫是奴仆宫——他或她有可能曾经是一名仆人,但是我们不能只按字面意思理解。许多“公仆”也有显赫的社会地位。
如果围绕第六官有足够多凶险的星体因素的话,我们确实也可以想象这个人过去世做过奴隶——凶险的星体因素指的是土星和冥王星这样的星体。
奴役并非总来自于外力强加。
这个人很可能是自愿套上枷锁的,并没有来自外界的虐待挟迫。在人们发明节育之前,一对夫妇很容易就会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淹没在成群的孩子里。
或者他或她曾身为长子或长女——弟妹众多,不得不辛劳地照顾他们(观察一下是否有第五宫的因素)。
或者爱人生病或残疾,责任在召唤。如果是这种情况,服务因婚姻而来,这也会创造出不平衡的业力表现,甚至是憎恨(看一下南交点的守护星体是不是在第七宫)。
学徒或者弟子会被对老师的责任与义务紧紧束缚住。这仍然是自愿的,但自愿不表明束缚就少了。
自治权被牺性掉了,奉献和臣服成为主旋律。一旦这个学徒“毕业”,他或她又会陷入到另外一系列的责任义务中——把技艺传承到下一代那里去。
南交点在第六宫很容易暗示这些——观察一下有没有双鱼座、海王星或第十二宫的因素,如果有的话,更能确认与“灵性”的情境相关。
在传统观念里,乐于自我牺牲是一种“善业”。即使是作为奴隶受苦,也被看做是“烧尽恶业”。
然而,我这里的结论似乎有渎神灵:上帝亏欠这个人的!这些服务在宇宙里创造了不平衡。在这一世,这种不平衡会纠正过来。他或她必须接收些什么。
这将我们的目光引向灵魂的动机——北交点在第十二宫。现在,在这一世,他或她需要放下这种业力模式,他们的习气是把自己淹没在责任义务的迷宫里。他或她已经为他人服务过了——现在需要把重担交付给别人。
怎样做呢?
就是要从不由自主地参与到其他人的事务中去的习惯里解脱出来,保证有足够的独立性,有滋养自己灵魂的时间。
这一次,灵魂想要赋予此人魔力和洞见的礼物——更精确地说,他们以自己过去世的服务在轮回中赢得了这种报偿。必须声明自己值得拥有它。
在何处?在了不起的静谧中、在高山上、在荒野中、在教堂里、在安宁的床上。
没什么事情是他们首先要做的。
这个人只是需要停下手中的事,在把自己的人生变得更复杂之前仔细考虑一下。
那些已有的责任呢?鉴于这种业力模式的本质,我们有理由认为这些责任已经存在了,除非这个人非常年幼。
当然,我们所有人都有一些责任,有良知的人都不能推辞忽略。但是,对于南交点在第六宫的人来说,常见的是,那些他们认为自己有责任帮助的人已经改变了,进入新的发展阶段,这时,“帮助”常常弊大于益。
如果不把小鸟扔出巢穴,它们就永远学不会飞翔。宇宙以这种方式让两种模式相互对应——一个人需要摆脱过多的责任,另一个人恰好需要独立飞翔——只是我们得有辨别能力!
